“不太稳定,有戏拍就肯定不止七千,没戏拍就没钱。”
沈慕章低头想了想,要是不稳定了话,他就没法按时还债,但站一会儿就有两百,这已经是他赚过最轻松容易的钱了,于是他不死心道:“我能不能在这儿兼职,我什么都能演!”
赵望远摇摇头:“有剧组在这里拍戏你才有活干,没有了话你怎么兼职。”
“再说,像刚才你演的那个小角色不是每天都有的,大部分的时候你连个群杂都演不上。”
沈慕章没再多说,赵望远递给他一张名片,让他想通了就给自己打电话。
又过了一段时间,沈慕章的父亲又欠了债,这次的赌债高达一百万,还被人砍断了三根手指头。
他还不起,一百万他这辈子都还不起,沈慕章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给赵望远打了电话:“如果我当演员,那我能挣一百万吗?”
“什么?”
沈慕章握紧公共电话,紧张的声音都在发抖:“或者说远哥您觉得我值一百万吗……”
最后,赵望远替他还了这一百万,而他也签下了五十年的合约。
赵望远从兜里掏出根烟点上:“干嘛说的这么严肃,慕章,可能我年纪大了,总是喜欢回忆过去。”
沈慕章不想再说:“赵总,没什么事了话,我……”
他抬手向沈慕章伸去,沈慕章下意识躲了躲,赵望远不可察觉地皱了下眉,声音都低了几分:“你阻隔贴翘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