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也不脏,你在嫌弃什么?

白清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懵怔更上一层,打着磕巴说:“你,你洗了,所以我也得洗?”

“对!”江稚鱼大声得有些夸张,说完把自己吓了一跳,赶忙又尴尬压下声,“你去洗吧。”

我还没嫌弃你没洗澡呢,不许嫌弃我。

江稚鱼恶狠狠地在心里嘀咕。

“哦,哦好。”白清宵悻悻回他,七零八落地把自己扔进了浴室,思维一片混沌。

为什么要让我去洗澡。

难道他嫌我脏?

思及此,脱衣服的手一顿,目光幽幽望向镜子里的自己。

眉头皱起,面色苍白,嘴唇干裂。

——嘴唇干裂?!

倏地,眼睛渐渐睁大,眼神开始虚焦,恍惚地趔趄一下,扶着墙大脑发晕。

他们的初吻居然是在他丑成这鬼样子的时候到来的!

而且还是在他唇部状态糟糕至极的情况下!

白清宵不禁想起刚刚江稚鱼凝重的神色,脊背泛上凉意,连低烧都抗不过内心的寒冷,陷入绝望。

“不该是这样的……”他喃喃着,语气不可思议,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

肯定是他的死皮磕到小少爷娇贵的嘴了,不然怎么会看起来那么不高兴。

毁了,都毁了。

白清宵近乎麻木地拧开水,连冷热都没力气调,任由冷水顺着发顶流窜全身,一股股颤栗,鸡皮疙瘩起一身也不管。

他都做了什么。

他给了心爱的人糟糕的初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