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询问:“你生病了?你怎么,中午不还好好的吗,怎么回——”
“妈的,当老子不存在呢?!”
白大庆啐了口,扬声打断了江稚鱼的嘘寒问暖,抹了把脸,蹭得肥脸脏污血渍,一口黄牙吐着浊气,讥笑说:“你就是我儿子的金主?那更好了,你替他给我钱也可以!”
我儿子?
江稚鱼下意识往边瞧去,白清宵微偏过脸,躲避了与他的对视。
见状,江稚鱼也没心思再计较什么别的,转而冷下脸朝向白大庆,面上是少见的阴鸷,抿直的嘴角透着不耐:“傻逼,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钱在你手里呆着都嫌脏,给你钱你有命花吗?就你还想当他爹啊?”
旋即嗤笑一声,呸了一口:“没认你当儿子就是嫌你恶心了,还上赶着来找骂,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蠢样。”
站在白清宵的视角里,俨然是平时笑嘻嘻的小少爷突然摇身一变成了因为自己出口成脏的“小混混”。
这不行。
白清宵眉峰微微皱起,意识被这一闹清醒了大半,大步跨前挡在义愤填膺的小少爷面前,面色阴沉死盯着白大庆,眼神像要把这男人活剐了才是,薄唇轻启:“滚出去。”
“你敢让老子——”
“滚出去!”
一声怒吼出口,白清宵手臂青筋暴起,阴着脸扯住白大庆肥肉晃荡的胳膊一拽,奋力抬脚一踢,远远甩出门外,白大庆浑身阵痛,破口就要大骂,眼前的门却是狠狠一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