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江稚鱼瞬间鲤鱼挺身,切掉对话框给另一个人发送了消息。
一分钟。
两分钟。
……
怎么这个也不回?!
江稚鱼眯了眯眼,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直接拨打了电话号码,嘟了几秒后,终于还是接通了,还不等对方寒暄开口,抢先冷着声问:“白清宵呢?”
“我不知道你们俩有什么不对劲,我现在也暂时不想管了,他不回我消息,他现在在哪?”
电话另一端是很长久的沉默,随后是一声失真的叹息,妥协道:“你俩真是一个比一个倔,合着祸害的全是我。”
默了默,抢在江稚鱼催促的前一秒说:“其实他不让我告诉你他在哪的,但我好人做到底,地址发你了。”
说完江稚鱼立马道谢并挂断,瞬间完成导航打车一条龙,势必要找白清宵讨个说法,不明不白让事情发酵这件事他根本不能忍。
白清宵,别以为你能躲起来!
江稚鱼的眼中燃起熊熊怒火,看得司机直以为他要去捉奸,当即把车速提到最快,生怕耽搁了大事。
-
另一边,白清宵睡得浑身发汗,四肢绵软,突然外面响起催命般的敲门声。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