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说,哎呀清宵哥哥看起来不开心我们让清宵哥哥开心一下吧。”
收了夹子音,江稚鱼朝他眨了眨眼说:“看我们小满多体贴一孩子,清宵哥哥还在不开心吗。”
白清宵失笑,内心深处似乎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填充着,自接到那个电话起的阴霾也慢慢散去,转而变成更酸胀的惆怅。
“没有了,现在才刚刚中午,我们要直接回去,还是你想再去哪里逛逛吗。”白清宵转移了话题。
这人怎么主动提要出去玩了,江稚鱼歪头看他,“不是说高强度外出让你我都累得半死,不想出去了吗,难道你有想去的地方?”
肯定是了,就是不好意思开口,随即江稚鱼很大方地一扬下巴说:“这次我舍命陪清宵,说吧,你想去哪。”
“……”其实他真的只是随口一问,现在被迫硬着头皮接上,“好久没喝咖啡了,刚刚过来看见有个咖啡店,一起去吗?”
“行啊。”江稚鱼把画收起来塞进白清宵的背包里,拉好拉链拍了拍,歪着脑袋冲他露出了小虎牙,“走吧。”
福利院所处街道的街道口拐角有家小咖啡店,也不知道白清宵怎么给看着的。
刚坐下没多久,白清宵急匆匆接了个电话又跑出去了,江稚鱼望着玻璃窗外不断焦躁踱步的背影,不禁心生疑窦,今天的白清宵真的很不对劲。
是从刚进福利院那会儿开始的。
江稚鱼眉心紧锁,那通电话真是什么朋友打来的吗,那这第二通呢,是谁打来的,为什么要瞒着自己?
冥思苦想之际,旁边却突然传来一个诧异的声音,贴着耳边响起。
“稚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