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用画笔描绘自己,自己用目光描绘他。

半晌,江稚鱼撂了笔,看着还是不满意的样子,白清宵顺手把被蹂躏千百遍的画纸拖过来看,不理解地问:“这不是更好了,哪里不满意?”

在他看来,已经和自己很像了,像到他看着有些毛毛的感觉。

但大画家显然不赞同,说:“不对不对,太死板了,我想画的是你的眼神,结果画出来还是死气沉沉的眼睛。”

白清宵不懂这那的,偏头又瞧了一眼,依然没看出问题,有些替他焦急,又埋怨自己怎么帮不上忙,只好转移话题说:“有时候或许需要一些突破,你可能瓶颈期了,硬画画不出来的,我带你去调节下心情吧?”

闻言,江稚鱼也看他,好奇问:“你要怎么给我调节?”

白清宵翻起身,支着胳膊双手交握,“你不是说想让我陪你再去一次福利院看看小满吗,就后天吧,明天我们准备下给他的新年礼物,你觉得怎么样?”

“你还挺有心,”江稚鱼把画纸笔扔一边儿去,举起手伸向白清宵,“那就后天——”

“出发!”白清宵拍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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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上次的阳光明媚不同,这次来天儿下着小雪,白清宵提前联系过了福利院的院长说要来看小满,一早小不点就在院子里候着了。

零零碎碎的飘雪中,一辆车稳稳出现在小不点矮矮的视野里,顿时眼睛一亮,细声细气地喊起来:“哥哥哥哥!”

啪!

反手关上车门,江稚鱼快步走了过去,笑得露出了小虎牙,语调上扬:“小满,想哥哥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