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我今天身上很臭?”江稚鱼黑着脸往回走,不由分说攥住白清宵的手腕往宅子里去。
“没有——阿姨好!”白清宵被他拽得趔趄几下,欲解释又刚好走进门里,匆匆对江母一俯身道好,然后继续被小少爷拖进屋里。
江母弯着眉眼目送两个小朋友进屋,保养极好的手抚上侧脸,笑吟吟地说:“哎呀两个小朋友感情真好,你说是吧清清。”
江稚鱼收起钥匙放进兜里,闻言莫名笑了出声,惹得江母不解地望过来后,摆手示意没事,“是,感情真好。”
但是和你说的不是一种感情。
“爸,我回来了。”
进屋就看到江父坐在沙发上,装模作样拿着张倒了的报纸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听见江稚鱼的声音响起,笑得鱼尾纹都出来了,赶忙放下报纸:“哎我儿子回来了——这就是你说想一起过年的朋友?”
还不等江稚鱼说说,白清宵率先俯了俯身,微笑着道好:“叔叔好,我叫白清宵,是江稚鱼的朋友,打扰你们了。”
“哎不会不会,”江父潇洒一挥手,笑哈哈的,“你是我儿子的朋友,就把这当自己家里,不要客气。”
“好,谢谢叔叔。”
江稚鱼侧着眼,新奇地看着难得一见如此正经的白清宵,大眼睛眨呀眨打量。
忽然,跟白清宵对上了视线,对方坏心眼地冲他眨眨眼,嘴角勾起。
……好吧,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
“来来来,都坐下呀,站着干什么。”江母拉着江清意走进来,笑着招呼傻愣的二人。
江稚鱼顺势牵着白清宵坐到了侧位上,肩挨着肩咬耳朵,看得江母咂摸出一丝不对,不动声色撞了一下丈夫的肩膀,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个眼神。
同样也把这个眼神传递给了江清意,后者接收到后挑了挑眉,笑着点点头,仿佛在肯定谁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