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定的话语在接触到白清宵凉凉的眼神后,变得不确定。

然后倒吸一口气:“真有老师会打人啊,哪怕都不归他管?”

“难道你被打过?!”

听到这番惊天言论后,白清宵默默转过头盯他,也不说话,看得江稚鱼讪讪收了笑,正打算找补时,他突然笑开。

然后主动挪过去把江稚鱼揽住,笑着说:“哎你想象力怎么那么丰富啊,你看我这样子能像是老实挨打的吗。”

见白清宵恢复了熟悉的样子,江稚鱼也松了口气,泄愤似的捶他一拳,白清宵夸张地“哎哟”一声,顺势笑倒在他肩窝里。

“那你刚刚对我冷脸干什么啊,吓死我了。”说着又捶他一下。

“我的确是没挨过打,但别人就不一定了,”白清宵老实解释,“我上学的时候有个老师很没师德的,虽然后来被辞退了,但他在学校的时候屁大点事都要上手,听你电话里骂那么生气,我以为你遇上这种人了。”

闻言,江稚鱼悻悻看他,“我当时在气头上……你是没看到,他听到我跟你吐槽他的时候,胡子都要气飞了!”

“好了好了,”白清宵笑着抬起头,把江稚鱼环到自己怀里,“怪我晾你太久不陪你玩,出来跟别人找刺激了。”

江稚鱼抬眼瞥他:“你这话怪怪的。”

白清宵挑眉:“是吗。”

“是,”江稚鱼肯定,扬起小脸跟他对上视线,“好像你在吃醋一样。”

——可我们又没在谈。

这句话江稚鱼没说出口,总感觉要是说出口了,两人的关系会朝很诡异的方向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