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江稚鱼皱眉瞥他,这些人怎么老是说话说一半。

想了想,余乐果还是摇头说没什么,“你俩关系听起来好像好了一点。”

蓦地,江稚鱼僵住,装不在意地说:“哪有,只是,只是发现他其实没那么讨人厌而已。”

余乐果轻飘飘说了句是吗,好心转了话题:“那你今天要我起那么早来陪你干什么,不会就让我来听你倒苦水的吧。”

转头便见江稚鱼心虚瞟自己一眼,有些无语:“不会吧,真是这样的?”

“没有,”江稚鱼没底气地反驳,“我没想好要干什么,不如你来想吧!”

烫手山芋被抛到了自己手里,余乐果认命,叹气起身一条龙,回头对江稚鱼抬了抬下巴,“你不是说想要不一样的体验吗。”

“——高中逃过课去网吧没?”

江稚鱼怔愣:“啊?”

附近的街区就有个挨着学校的网吧,江稚鱼跟着余乐果大摇大摆进去,身上还披着余乐果不辞辛劳从家里搜罗来的校服外套,混迹于网吧大厅的高中生里。

除了他那头棕黄色的头发,和这群学生堪称融为一体。

江稚鱼鬼鬼祟祟坐下,两眼不停地四处张望,侧身对余乐果说:“你哪搞来的装备,演戏演这么全套?”

余乐果打了个响指,表情得意:“隔壁就是我母校,幸好我留了校服,这样比较有代入感嘛。”

接着望了一圈四周大喊大叫的游戏迷高中生,附耳悄悄说:“再过没两个小时就会有老师来抓人了,到时候咱可以看好戏,说不定你还能体验一把被教务主任追杀!”

“……”

“你是被追过吗?”

“怎么可能!”余乐果当即反驳,眼神严肃,“我身手可好了,一次都没被抓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