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急得心痒痒,恨不得立刻知道这是什么,却又碍于身旁有个白清宵,不得不忍住好奇心。

越想越气,突然踹了一下白清宵的脚。

“……”

白清宵懒洋洋掀起眼皮看他,扫了一眼江稚鱼的作案脚,笑了:“怎么了,昨晚给你捏腿捏得不舒服,现在伺机报复?”

“对。”江稚鱼顺势又撞他一下,乐得白清宵笑得东倒西歪。

“笑笑笑笑屁啊。”江稚鱼远远瞧着车要来了,收好兜里的小玩意,佯装嫌弃地拉起白清宵上了车。

山路有些坑洼,大巴车摇摇晃晃的,江稚鱼东倒西歪,最后屈服地靠在了白清宵的肩膀上,脸颊被挤出软肉,困得打了个哈欠,睫毛打湿成一缕一缕的。

白清宵垂眸,眼神专注凝视,放柔了声音说:“困了就睡吧,强撑着做什么。”

“才不是困了,”江稚鱼小声反驳,跟眼皮子奋力做抗争,“这大巴车怎么晃得跟摇篮椅似的……”

黏糊糊地嘀嘀咕咕几句,江稚鱼还是败给了摇篮椅,在白清宵的肩窝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了过去。

窗外掠过变幻的景色,一望无际的田野长出了高楼林立,太阳的电量耗尽,明明灭灭几下终究黯淡了下去,回去的路有些堵,竟摇摇晃晃到六点多才到家。

路上大巴车里有些闷,白清宵又怕开窗会着凉,只好细细开一道缝,但江稚鱼还是在暖气熏人的状态下睡得不省人事。

下了到市里打的出租车,被白清宵小声哄着抱进了别墅里,一下瘫软在宽敞的沙发上。

“嗯……”骤然离了温热的人体,江稚鱼皱着眉蹭蹭沙发的绒布,喉咙里滚出不悦的咕哝。

白清宵单腿跪在地上,下巴搭在沙发沿,专注的眼神里像化开了一汪春水,被江稚鱼均匀的呼吸搅乱,嘴角不住上扬。

萌。

好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