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强迫自己放空大脑,眼睛紧紧闭着,嘴巴抿得两颊鼓鼓,在这寒天里竟觉得自己的额发汗湿了。

白清宵这人是火炉现世吗,怎么那么热?

天上挂着的真的是月亮吗,真不是人偷偷给换成了太阳?

江稚鱼苦兮兮的,心想今晚自己大抵是睡不着了。

“睡不着?”

沙哑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痒得江稚鱼顿时汗毛炸开,颤着声说:“有,有点,我不太习惯……”

白清宵闻言低低地笑了,说:“那我唱歌哄你睡?不太好听别介意。”

江稚鱼急了:“不——”用了。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

晚了,白清宵已经自顾自唱起来了。

事已至此,江稚鱼只好缩了缩脖子,认命地提起耳朵听。平日里清冽的嗓音,在此刻带着几分困倦的沙哑,因为躺在床上,听起来有点闷闷的。

“我问燕子你为啥来,燕子说……”

你别说,唱得真有点催眠。

江稚鱼亢奋的大脑逐渐平静,眼皮开始打架,心想完了,他真被当小孩儿哄了。

没多久就在白清宵收紧的怀抱里睡着了,发出轻轻的呼吸声。

白清宵也渐渐收了声音,小心翼翼挺起上半身,垂眸看着江稚鱼软和的侧脸,没忍住亲了亲。

好乖好乖。

亲了又觉得不够,牙不知道为何有些痒痒的,白清宵眼底挣扎片刻,眸光闪烁不定。

最终还是折服于心底牙根的痒意,动作极轻地咬了咬小少爷因热意泛起粉的脸蛋,轻得没留下一点痕迹。

如果江稚鱼是鱼糕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