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干什么……这也要跟我抢着献殷勤?”
这是林大爷,又不是贺知春,江稚鱼有些不能理解。
见江稚鱼呆在原地的小样儿,林大爷嘴里喃喃的杵着拐杖往外走,外头光秃秃的树枝上最后□□的几片枯叶也晃晃悠悠落了下来,江稚鱼看着那几片叶子打着旋往下掉,心里回响着大爷走前的嘀嘀咕咕。
“哪是抢你的殷勤,他是怕你累着!傻娃娃。”
……假的吧。
打扫个阁楼有什么会累着我的。
江稚鱼把脑袋仰得高高的,望着上面昏暗的阁楼,声音绵软:“白清宵,你什么时候好,要不要我上去帮你?”
“不用了,你待着就——嗯?”
弯着腰正拾掇盆桶呢,忽然感觉后腰被很轻地戳了下,白清宵下意识扭过头看去,是少爷站得笔直的腿。
撩起眼皮目光向上爬,是一张蹙着眉的小脸,咳嗽从捂嘴的指缝中透了出来。
白清宵急了,忙从矮阁楼里退出来,微倾着身问:“被呛着了?快下去吧这上边粉尘太多了,大爷腰腿不好都没怎么收拾。”
江稚鱼没应他,探向白清宵身后的眼神含着股复杂的情绪。
乱,很乱,而且浮尘满屋子飞。
整间屋子都散发着陈腐的气息。
于是扯了扯白清宵的袖子,“这也太难整理了,你一个人得弄多久啊,我还是帮你一下吧,不然显得我像个摆设花瓶。”
白清宵不假思索便要拒绝。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