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白清宵随着哒哒的高跟鞋声走了进去,神经紧绷之际耳边忽然响起江稚鱼的声音。
“不好意思了,我真没想到我姐她会回来,她这人就这样,说话做事没个正形,你不用管她。”江稚鱼毫无心理负担地吐槽从小把自己一手带大的姐姐。
白清宵顺着声音望过去,看到的是小少爷因不满微嘟起的嘴,和纤长浓密的睫毛,像小鸟的翅膀一样扇呀扇,右耳坠着的流苏和唇瓣一般红,晃晃悠悠,看得心尖发痒。
“好。”声音沙哑而低沉。
江稚鱼没注意到他声音里的异样,刚要坐到沙发上就被江清意使唤起来:“做主人的怎么一回来就黏在沙发上,姐姐怎么教你的呀?去,去厨房把吃的喝的拿过来。”
“就知道使唤我,一回来就使唤我……”江稚鱼嘴上小声嘟囔,往厨房走的脚步却没停,仿佛要听姐姐的话这件事已经成了下意识的习惯。
“多洗点水果来呀!”江清意变本加厉地笑起来。
“知道了!!!”
见弟弟一如既往的嘴硬心软,江清意好笑地摇摇头,抬眼看向正襟危坐的白清宵,渐渐敛了笑意:“小朋友啊,怎么从一见面就不敢正脸看我,害羞?”
白清宵:!!!
不愧是姐弟俩,脑回路一样异于常人。
“没有,您说笑了。”
“那是为什么?”江清意步步紧逼。
无言对望几秒,厨房里水流声稀里哗啦的,在江清意笑盈盈的威压下,白清宵叹了口气,坦言道:“你们长得太像了,看着您的脸总觉得好像在看江稚鱼,但是……”
话语顿了顿,面露难色,似乎在找什么合适的语言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