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挑这么个娃娃,”江稚鱼嫌弃地瞥了眼白清宵手心瘪嘴秃头的黑皮娃娃,看向白清宵的眼神闪烁,“你认真的?”
“你不懂,贺知春就喜欢这种丑东西。”白清宵毫不知耻地给贺知春头上扣了口锅。
“哈切!!”
远在天边的贺知春突然打了个喷嚏,吓身边的组员一跳:“怎么了,你感冒了?”
“没有吧。”贺知春揉揉鼻子,总感觉哪里不得劲,“可能是谁说我坏话了。”
得到完全意想之外的回答,江稚鱼不可思议地又看了眼那个丑娃娃,回忆起贺知春那张成天戴着眼镜温润如玉的脸,脑袋一团乱麻,试图从哑然中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啊,啊。品味居然这么独特吗。”
这什么新新人类。
江稚鱼有一瞬间放弃这个赌约的念头,不敢想贺知春别的地方会不会有什么怪癖。
可是……
又把目光投向面无表情蹂躏丑娃娃的白清宵,心底一股不服气又油然而生。
不,怎么能放弃,他才不要输给这个嘴欠狐狸精!
一股熊熊怒火从眼里窜出,然后飞快瞪了白清宵一眼。
白清宵:“?”又怎么了。
“我……”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