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要起身离开,身后却传来幽幽叹息声,绊住了他的脚步。

江稚鱼眯着眼缓缓转过身,一挑眉宇等着看白清宵这货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好像知春的生日快到了……”白清宵眉头紧皱,若有所思地在手机上划来划去,“该挑什么礼物给他呢?”

“生日,你怎么知道他生日快到了?”江稚鱼不经意地又一屁股坐到了白清宵旁边,眼睛往白清宵的购物界面上瞟啊瞟。

白清宵看着小脸绷得很严肃的小少爷,眼角眉梢都爬上了笑意,琥珀色的眼瞳映着浅淡的光,“看来你一点追人经验都没有啊,追人怎么能不问生日呢。”

江稚鱼不服气地从鼻子里挤出一个冷哼,高傲地眯眼昂了昂下巴,“听起来,你很有经验咯?”

“……”

白清宵若无其事地又看回了手机,咕哝道:“该买什么呢……”

没有得到白清宵的回复,江稚鱼默认了他很有经验,毕竟从一开始自己就不由自主地在跟着他的脚步走,白清宵看起来比自己老练多了。

思及此,江稚鱼不满地哼哼,那又怎么样,又不是追的人多就能百战百胜。

不过,江稚鱼偷偷瞥了眼白清宵。

比起同龄人,男人莫名已经褪去了学生时期的青涩,面部棱角偏向于锋利,鼻梁高得江稚鱼怀疑那是否会戳到他自己的眼睛。

说起眼睛,江稚鱼不得不承认那是自己目前见过的最漂亮的一双眼睛。

眼尾的弧度像是被风掀起的叶子边缘,锋利而上挑,偏生瞳色又是极浅的琥珀色,中和了狐狸眼带来的傲气,睫毛意外的非常直且长,江稚鱼经常很难透过那双被睫毛遮挡的眼瞳看清他的情绪。

都说薄唇的人也薄情,江稚鱼瞅了瞅白清宵紧抿的唇,心想嘴贱还差不多。

以前能被白清宵追的人是什么样的?

男的还是女的,应该是男的吧,不然怎么会答应自己的赌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