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请客,你先吃。”江稚鱼眨巴眨巴眼睛,努力使自己的献殷勤看起来自然不做作。

殊不知贺知春撑在两边的手已经开始打起了抖,背后有如实质的目光快把他的衣服都烧烂了,他不敢回头看,只得哆哆嗦嗦避开筷子,用齿尖把那块辣子鸡吃进了嘴里。

“咳——咳咳!谢,谢谢,不过我还是自己,自己吃吧。”贺知春吃不了辣,那块鸡肉刚进嘴就跳起了霹雳舞,把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靠,为了这俩人的爱情他居然到了要付出生命的地步了吗?

就在贺知春欲哭无泪之时,余光中突然出现了一杯橙汁,他僵硬了一刹,缓慢地偏过头去,连咀嚼都放慢了倍速。

白清宵笑眯眯的模样倒映在他眼瞳中,将杯子又往前递了递,学着江稚鱼的语气道:“知春,来,喝点橙汁解辣吧。”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友善平和,汗毛倒竖的惊惧瞬间压过了贺知春口腔喉头的辣意。

“谢,谢谢。”

我靠哥们你别吓我了,我宁愿吃一盘子辣子鸡啊!

江稚鱼瘪瘪嘴,不屑地轻哼一声。

哼,拙劣的模仿。

贺知春接过了杯子,橙汁在玻璃杯中轻轻晃荡,层层涟漪起,一丝微妙的不解忽然出现在江稚鱼脸上。

他眼珠子一滴溜,在贺知春和白清宵两人中间打转,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犹疑地问道:“你,吃不了辣?”

贺知春忙着咽果汁,来不及回应,只含糊地“嗯”了几声。

江稚鱼若有所思。

之前的猜想被推翻了,贺知春和自己没有“缘分”,他吃不了辣。

那喜欢吃辣的其实是白清宵?

他又转眼望向收了造作神通的白清宵,筷子没一下落在辣菜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