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不画了不画了,我们换个东西画。”
彩绘室的凳子都被拿去准备做游戏了,一大一小趴在桌子上斗起嘴来,白清宵坐在不远处的桌子上发笑。
多大人了跟小孩子斗嘴,还说自己不幼稚。
白清宵本来还担心江稚鱼摔炮样的性子会耐不下心和小孩子玩,现在看来是他有偏见了。
见二人相处和谐,白清宵放心地拿出了手机开始处理这两天落下的兼职。
为了保证这场赌约能顺利进行,这几天他撇下了兼职,拉着欲哭无泪的贺知春绞尽脑汁,少赚了不少钱。
……得抽空赚回来了。
“哥哥!!!”
独属于小孩子的尖利嗓音划空而出,白清宵一个没拿稳差点把手机砸了,惊慌地抬头,看见江稚鱼臀部以上都挂在窗外,一条腿绷紧撑着看起来身形不稳,心顿时凉了半截。
“江稚鱼!”
白清宵一个飞奔冲过去拎起后脖颈就把大半截身子吊在窗外不知道在划拉什么的小少爷给提溜了回来。
然后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你干什么把自己吊外边?很危险知不知道!”
“我就一会儿没看住你就给我惹事!”
“这是二楼!你伸那么多身子出去,待会掉下去一条鱼变成半截掉头鱼你就高兴了!”
江稚鱼被拉上来还没从大脑缺氧的状态中缓过神,就被一脸肃然的白清宵莫名其妙机关枪一样骂,顿时怒从心起,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屁股都在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