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见贺知春要走,急忙站起身来:“哎我和你——”

话还没说完,肩膀就被一只大手摁住了,他皱着眉瞪过去,只见白清宵笑得不怀好意地指指小满,“别走啊,你走了留我一个人陪小满?志愿活动可不是这么做的。”

“你这样我让队长扣你志愿时长了。”

“你!”江稚鱼睁大了双眼,没好气地把嘴瘪成鲶鱼状以示鄙视,“手段一点也不光明正大!”

居然拿志愿时长来阻止他和贺知春独处,居然不惜放弃和贺知春待在一起的机会也不让自己去找贺知春吗?

真是个狠毒的男人!

白清宵耸耸肩,拖着满脸不情愿的江稚鱼又蹲下身,笑眯眯说:“好了好了,小满还等着给‘爸爸妈妈’劝架呢。”

江稚鱼顿时被雷得一惊:“谁跟你爸爸妈妈,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虽说的确不甘心,但做事不负责确实不太好,江稚鱼扯起一抹笑看向眼珠子滴溜溜转的小满:“小满,我们没有吵架噢,是这个哥哥单方面欺负哥哥我,你不要跟他玩了,跟小鱼哥哥玩吧!”

小满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着江稚鱼说:“哥哥你好幼稚。”

“我幼——”江稚鱼瞪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偏头和白清宵对上视线,“他个小屁孩他说我幼稚?!”

白清宵憋笑看好戏,没有回应江稚鱼的怒气,转而对小满说:“哥哥是学画画的,学画画的人总是要有童心的对不对?”

闻言,江稚鱼手指僵住,警惕地瞥了白清宵的侧脸一眼。

怎么这会替我说上话了,是在装好人吗?

不过效果还挺好。

江稚鱼见小满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后心想。

小满抱着脏兮兮的兔子玩偶蹬蹬走了过来,“哥哥你会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