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别这样。”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余乐果讶然回头,看到一张温润的脸,镜片后的眼睛带着礼貌的笑意,是贺知春。
他对余乐果点点头,转向白清宵,声音温和地解围:“不好意思打扰了。清宵,快走吧,你待会不是还有事吗?”
“哦,差点忘了。”白清宵状似恍然大悟,侧过头,对着江稚鱼又绽开一个极其灿烂又欠揍的笑容,轻飘飘地挥了挥手,尾音拖得长长的:“回~见~”
目送两人并肩走远,江稚鱼阴阳怪气地学舌:“回~见~”
学完立刻垮下脸,圆溜溜的狗狗眼委屈地下垂,指着白清宵的背影,对着余乐果控诉:“看见没!他上次穿黑的,看我穿了白的,这次就跟着穿白的!学人精!他抄袭我!”
余乐果看着他这副被好胜心完全冲昏头脑、连穿衣颜色都要较劲的样子,彻底无语,捏着眉心:“我的老天爷啊……你快别管他穿什么了!你瞅瞅人家,”
他用筷子指着贺知春和白清宵消失的方向,“都和你的‘目标’一起吃饭了!你这进度还是个大鸭蛋呢!”
轰隆——
仿佛一道惊雷在江稚鱼脑海中炸响,他恍然大悟,随即咬牙切齿:“这小子捷足先登!上次聚会看他俩明明不怎么熟的样子!现在怎么就一起吃饭了?”
他越想越觉得有理,脸上写满了义愤填膺,“肯定是他偷偷摸摸使了手段,想在起跑线上就甩开我,好心机!太狡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