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天,是你来找我的吗?”
“……”
艾维斯沉默了片刻,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锦衣应礼盯着通话上显示的名字,像是在试图通过那几个字符看见其后的oga青年。
他犹豫了一下才道:“我……有做什么吗?”
艾维斯再次沉默了许久:“您还记得您说过什么吗?”
“什么?”
“没什么……”艾维斯似乎轻轻叹了口气,“您什么都没做……我那天,帮您注射了抑制剂,然后就离开了。”
“真的?”
“嗯,真的。”
锦衣应礼顿时松了口气,语气都松缓了不少:“那就好。你没事我就放心了。那你好好修养,我们就不打扰了。”
他顿了顿:“我就在你隔壁,如果你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告诉我。”
“谢谢您,但是不用麻烦您了……”
“不麻烦。”锦衣应礼的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淡漠,“你上次也帮了我,邻里间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嗯,好……那再见了。”
确定了艾维斯没事,安保部门的人便先行离开,不来打扰这些个“老板”。
锦衣应愚也准备带着自家狗子回去,锦衣应礼送他下楼。
电梯里,只有兄弟俩外加上褚夜行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