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夜行知道自己的目的即将达成,愉快地笑了:“真乖。”
……
“乖孩子,继续。”
年长的alpha战栗不止,浑身上下都泛起了粉色。
明明这次只开了最小的档位,但是他却几乎拿不稳手中的道具。
是因为被年轻的alpha用看待一餐飨宴般的眼神盯着吗?
身体与心理的感受都被那眼神催化到了极致……
不对,没有到极点,还差一点,差最重要的……
锦衣应里带着朦胧的泪意,用目光向褚夜行无声的求助,向他诉说着自己此刻最想要的是什么。
褚夜行明白的,但他明明知道,却不准备轻易给予。
他是这一场游戏里的掌控者,操纵着爱人的需求。
他抬起手,带着茧子的指尖轻轻蹭过对方的唇,得寸进尺地继续索求:“哥,您还记得吗?那天在您的办公室里,我用嘴侍候了您一次。您当时说,如果让您满意,您就投桃报李也让我舒服下——”
“要不,就现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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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锦衣应愚清醒的时候,已然是第二天了。
褚夜行不在身边,根据那隐约飘进房间里的香气推断,那狗东西此刻应该在厨房忙活。
锦衣应愚艰难地翻了个身,呈“大”字瘫在床上,两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