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一句话让锦衣应愚的心再次悬了起来:“会有什么问题吗?”
“目前来看问题不大,再等一等吧,等到他醒了,才算是真正脱离危险了。”医生看完了褚夜行,又看向锦衣应愚:“你要不也去休息会儿吧,不然身体撑不住的。”
算上昨天到现在,他已经整整三十个小时没合眼了。
但面对医生的建议,锦衣应愚只是摇了摇头,明明他的身体也已经疲惫至极,用头痛发出信号,提醒他该休息了:“我再等等。”
医生见多了人情百态,也不多劝,就这么离开了。
病房里又陷入一片寂静。
随着太阳沉入地平线,房间里最后一丝光亮也从窗户溜走。
一直枯坐在病床旁的锦衣应愚终于动了动,抬手打开了病房里的灯,而后又坐回了原位。
曾几何时,他最看不上这样毫无意义的等待,因为他觉得这纯粹是虚度时间、浪费生命,什么都改变不了。
但是现在他却心甘情愿地将时间用在了“等褚夜行醒来”这件事上。
不过他也并非什么都没做,他在这漫长的等待里想了很多。
只是繁杂的思绪无法满足逻辑性的思考,他胡思乱想了许久,却也只明确了一件事——他真的不能没有褚夜行。
锦衣应愚缓缓探身,轻轻地在褚夜行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他迫切地想让爱人醒来,但是此刻的动作却轻柔地像是生怕打搅了他的好梦。
“醒来吧,好不好?哥保证,以后一定好好宠你。”
就在这时,褚夜行的睫羽颤了颤,居然真的缓缓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的瞬间,锦衣应愚一下子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