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出的安全气囊撞得锦衣应前发黑,头脑昏沉,几乎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他隐约听见褚夜行在通话那头焦急地喊着什么,但下一秒,车门被人大力扯开,有人将他极其粗暴地从车上拽了下去。
通话被强制掐断,没了爱人的声音吊住头脑中最后的一丝清明,他彻底陷入昏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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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应愚是被一桶冷水泼醒的。
“咳,咳!”咳嗽两声,迷迷糊糊的他才悠悠醒转,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捆住了。
环顾四周,自己只怕是身处一处废旧工厂内。
锦衣应愚:“……”
多么标准的绑架案场景。
因为玄洲的治安很好,他出门几乎从来不带保镖。访问团虽然配了安保人员,但是他还是更喜欢没有拘束的自由活动……
唉,真是坏习惯啊。
锦衣应愚在内心感叹一句,但很快镇定下来,看向面前的几人:“谁是郑竺诚?或者说郑竺源?”
“我是。”为首的那人冷冷开口。
“哦,真意外。”锦衣应愚上下打量他一番,一身腱子肉,两条大花臂,和他常见到的生意人形象相去甚远,“果然人不可貌相。”
“别说这些屁话了,”郑竺诚将手中的桶一扔,粗声道,“锦衣先生,我劝你最好认清楚你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