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几张纸搁在一旁,抱着枕头指挥着褚夜行。
感觉到那带着温度与力度的手,他享受地眯了眯眼睛:“你这手法有点东西。”
褚夜行语气温存地低声道:“哥您喜欢就好。”
“哼,夸你两句,这小尾巴怎么就摇起来了?”锦衣应愚觉得自家狗子太容易恃宠而骄,于是开玩笑似的打压两句,“也就是还不错罢了,不过是一点表面功夫。”
但褚夜行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微微俯身凑近他:“只是还不错么?哥,其实我不只是会一点表面功夫的。”
他刻意压低的语调,在把锦衣应愚的思路往某些不可描述的方向引诱:“如果您想的话,我可以将您的‘里面’也一起照顾到——”
“停,你真是够了,”体会过褚夜行那“由内而外”的照顾,锦衣应愚立马叫停,他抹了把脸,“把你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清一清谢谢。就是因为你这两天太不知节制,我才会腰酸背痛需要按摩的好不好?你要是不想服务,我就叫个理疗师上门了。”
褚夜行自然不希望来一个什么理疗师打破他们的二人世界,于是他乖乖坐正,尽职尽责地地为首富先生提供着按摩服务。
锦衣应愚懒洋洋地享受着:“说起来,我之前查过域协医药,说这家企业最开始是一个家族企业。你的那个beta领导,也是姓郑吧?”
褚夜行点点头:“是。”
“说不定她同郑竺诚、郑竺源也有点亲戚关系。”锦衣应愚抬起一只手,晃了晃,“我在塔拉茨这边没什么人脉关系,可能得由你去和你们这领导打听打听了。”
“我来打听吗?”
“对,你来打听,你来做局。他们在塔拉茨之外的活动我可以试着去查,但是在这里发生的事,我不太方便牵扯进来。”
褚夜行看着锦衣应愚的发顶,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他小声道:“哥,是出了什么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