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应愚笑了笑:“相信你。”
大门打开,露出了房间的真容。
虽然目之所及的一切家具都有些老旧了,且挤在狭小的空间内格外逼仄。但是诚然如褚夜行所言,房间打理得干净而妥帖。
房间内只有一张椅子,锦衣应愚走过去坐下:“你要不要先休息会儿?看你这憔悴的,睡醒了再收拾吧。”
褚夜行巴巴地看着他:“那哥您呢?”
“我坐在旁边陪着你。”锦衣应愚微微挑眉,“不然你想怎样?”
褚夜行走到他旁边,看了眼床,低声唤道:“哥——”
这暗示,可太明显了,简直是明示。
狭小的空间内,氯仿的气息比以往更加浓郁,锦衣应愚有些不自在:“你还能有精神做这些?”
“之前在看守所里被打断了——”
“这床太小了,我不要。”
“……”
褚夜行看了看那宽度不过一米出头的床铺,也舍不得让锦衣应愚在这样的环境里“受累”,他有些失落地应了声:“好吧。”
但年长的alpha无法眼睁睁看着自己宠爱的小朋友露出可怜样,本来也不是很坚决的锦衣应愚索性破罐子破摔了:“好吧好吧,真是拿你没办法……”
褚夜行眼睛一亮,立马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