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洲是他的主场,虽然这件事有些灰色,但锦衣应愚还是成功地,在褚夜行这个当事人都没到场甚至不知情的情况下,扯了证结了婚。
现在的褚夜行,已经作为受玄洲法律保护的配偶,被印在了他的户籍上。
而他的名字,也作为褚夜行的担保人,在这个项圈上被显示出来。
此刻看褚夜行久久不动,锦衣应愚有些小小的心虚。
他这事儿是标标准准的先斩后奏,完完全全没有征询过褚夜行的意见。虽然是权宜之计,但是其中更多的还是他自己的私心。
这个年轻的小狗子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和一个比自己大了八岁的同性成了婚。
如果他生气不满也是有可能的……毕竟褚夜行曾经的梦想,是找个oga伴侣。
“你,你就算是不愿意,那也晚了,”锦衣应愚故作镇定,“就算你想离,也得花一段时间去办手续。在那之前,你都是我的人……”
他的话音刚落,褚夜行便开口了:“我一直是您的人。”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点哭腔:“哥,我好高兴……谢谢您,谢谢您……”
锦衣应愚看着他这副似哭似笑的样子,低声道:“蠢死了。”
但是他的唇角也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褚夜行抬起手,用双手捧着那条项圈,像是给自己的神灵送上彰显虔诚的祭品:“哥,能由您来帮我戴上吗?”
锦衣应愚与他对视片刻,点了点头。
修长的手指不易察觉地颤着,解开了那条项圈,而后,锦衣应愚微微倾身,缓慢、仔细而郑重地,将那项圈戴在了褚夜行的脖子上。
皮质的项圈刚好落在腺体上那尚且泛红的齿印上,带来些微的刺痛感,却依旧盖不住那个印子,其下透出的些许芍药花香强势地宣告着所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