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就是因为这瓶覆盖剂碎掉了,加上刚遭遇爆炸时,人的精神状态并不稳定,这才引得褚夜行失控。”
“他差点咬了那位beta女士的腺体,但是好在最后关头找回理智没有真正咬下去。所以执法队赶来时,才没有将他当场击毙,而是暂时收押……不过那名beta女士已经受到了不小的惊吓,算是精神损失,这件事不能轻易善了。”
锦衣应愚:“……”
他没有立刻回应林慈生的话,而是在拿起了那个密封袋,打开了一个小口。
一股熟悉的气息从密封袋中蹿出,让他一下子怔住:“这个气味是……”
“域协医药的覆盖剂,可以模拟平和状态下的alpha信息素。这一款的香型是——芍药花香。”林慈生道,“我想,你应该清楚他失控的原因。”
锦衣应愚再清楚不过了。
他的手无意识地握紧,直到被袋子里那仍带着棱角的碎片硌疼了掌心,这才如梦初醒似的松手。
他看向林慈生,声音有些干涩:“按照塔拉茨的法律……他会怎样?”
“如果他有担保人,可以支付一笔赔偿金保释,”林慈生报出一个数字,接近一个中产阶级白领一年的工资,“但如果没有担保人,则需要支付三倍。当然,这都得建立在beta女士愿意和解的前提下。”
锦衣应愚皱起眉头:“以你们这alpha的收入,根本付不起这个钱。”
“要么付钱卖命,要么直接枪毙。”林慈生冷冷道,“这是塔拉茨,不是玄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