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摞子纸张在半空散开,几乎撑满了镜头画面,纸张上印着密密麻麻的名字,尽是无助者最后的悲鸣。
只是即便如此,玄洲的安保人员只是抬起手,那些纸张便瞬间定格在了半空——
是异能。
在场的塔拉茨人几乎都面色微动,就连老张都有一瞬间的哽咽,挣扎的力度也弱了许多。
玄洲安保手往下一按,那纸张便像是捆了石头似的纷纷落在地上,甚至都不能碰到那被当做目标的玄洲人分毫。
纸张纷纷落下,露出了其后仍然好端端站在那里的玄洲alpha。
这一切在褚夜行眼中仿佛成了慢镜头,当那人的面容逐渐显现时,他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停滞了。
他看见了他朝思暮想、魂牵梦萦的面孔——
锦衣应愚。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种境况下,猝不及防地再次见到对方。
这个人,居然亲自来塔拉茨了。
褚夜行忘了还有不少alpha长辈在旁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触碰那人的面容。
但是锦衣应愚却只是留给镜头一个淡淡的目光,他转身同身边作陪的塔拉茨官员说了几句,而后抬步向安排好的商务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