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这种事,简直是对生理心理的双重挑战。只是介于那东西相比较褚夜行的,实在是有点小巫见大巫。
他连那混小子过于夸张的东西都吃得下去,这点自然无法满足。
锦衣应愚犹豫纠结了片刻,打开了那东西的开关。
英挺好看的眉宇蹙起,他紧闭着眼,咬着下唇,体会着,片刻后,红着脸将开关推到了最大。
“唔!”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声。
磨蹭的动作弄皱了床单——
这床单被套和枕套,还是褚夜行买来换上的。
他对于这些东西不甚在意,但是那小子却格外认真地挑选了好久,最后才选出来这一套绛红色的。
他嘲笑褚夜行没品味,这红彤彤的看着多俗气。
但是那混小子却很认真地同他说,这颜色衬他的肤色。
然后晚上压着他,兀自欣赏了许久“美景”,就这么弄脏了新换上的床单。
……
过往的细节再度泛上脑海,比任何催化剂都更有效地催化了他的渴求。
手攥紧了腰带,似乎这样就能将其中所剩的氯仿甜香全都榨出来。
他像是沙漠里渴望甘霖的旅者,急切地想要找到绿洲,但再怎么着急,却依旧站在一望无际的沙漠里,忍受着干渴与无望。
不对,不对,还是不对。
这样的感觉同那渗透入骨髓一般的极致欢愉相比,简直是毫无灵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