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见面时,他坐在这里,褚夜行站在他身后,执着他的手说,可以将命给他。
那个混小子在缓解了易感期后,也曾跪在他的身边,将脑袋枕在他的腿上,用臣服一般的姿态将自己划入了他的所有物。
他们也曾一起靠在沙发上看电影、交颈厮磨、或是做着那些爱侣间会做的事……
锦衣应愚抿了抿唇,将目光收回来,向着楼上缓步走去。
最终,他停在了主卧门外。
原本这间房间是属于自己的,褚夜行住在他的隔壁。但后来,这个小子便堂而皇之地进驻了他的卧室,融入了他的生活乃至生命。
锦衣应愚一手抱着箱子,一手推开了卧室的大门。
空气里残余着的氯仿甜香比客厅里的更多。
褚夜行在离开玄洲前的那段时日,都是住在这间房间里。
锦衣应愚的目光落在床头,却倏然一怔。
他快步走过去两步,想要看清那床头柜上摆着的东西,但是手上一个不稳,那纸箱子便翻倒下来,里面那各种玩意儿琳琅满目地撒了一地。
锦衣应愚:“……”
看了看地上那些自带颜色的不可描述之物,又看了看床头柜,他决定先去看一看床头柜上的,毕竟那东西是白色的——
那是他的腰带。
彼时褚夜行易感期发作,压着他倒在这床上磨蹭着,手上就抓着他这条腰带不放。他拿这混小子没办法,便将自己的腰带解下来扔给了这家伙。
锦衣应愚都忘了这回事了,却没想到今日“故地重游”,居然又看见了这条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