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快递单上有写寄件人。”钱叔道。
锦衣应愚想到自己适才看到的东西,只觉得脑子里像是燃了一把火,沸腾的脑浆突突地顶着天灵盖:“……快递单上,有写他寄的什么吗?”
“没有,”钱叔回应地非常自然,“是保密发货。”
他知道这位明丹曦先生以及他那身为斫霜总统的姐姐明丹景都是先生的朋友,经常给先生寄东西来,比如咖啡豆或是巧克力。上次品质极好的车厘子,也是从斫霜寄来的。
不过这一次,那位明先生是寄了什么东西,才会让先生露出这样的表情?
锦衣应愚捂着盒子,深吸一口气:“钱叔,帮我把这玩意儿扔了。”
“啊?”
扔了?
钱叔一愣,但很快准备执行主人家的要求,正要上前扔掉那一大盒“厚礼”。
但锦衣应愚却又立马叫停了他:“等一下!”
锦衣应愚看看钱叔,又看了看手中的盒子,似乎都有点语无伦次了:“你,你不用过来……不用你扔了,我自己处理。”
钱叔:“……好。”
然后他眼睁睁地看着锦衣应愚端起盒子往外走。
钱叔:“……先生,垃圾桶不在那边。”
“我知道,我去找个别的地方扔。”锦衣应愚的声音传来,别扭而恼火,“反正不能扔这里。”
……
才从车上下来没多久的锦衣应愚再次回到了车上,而后,他看着副驾驶座位上的盒子,只觉得眼睛疼、脑子疼、太阳穴疼、哪哪都疼。
他知道斫霜一向民风开放,但是他确实没想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