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锦衣应愚望向车窗外,声音格外幽冷,“帮我一个忙。”
锦衣应礼不等他继续说,便淡然而笃定地开口:“是关于褚夜行的。”
闻言,锦衣应愚不由一怔。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略带苦涩地笑了笑:“哥,你都知道了啊。”
“嗯。”大半夜的被自家发癫的弟弟打扰,锦衣应礼却也不生气,只是道,“别忘了,你是我带大的。”
锦衣应愚深吸一口气:“那,哥你帮我查一查,这个倒霉玩意儿现在在哪里。”
他现在不仅仅想骂褚夜行一顿了,他还要把这家伙按在地上狠狠揍。
然而,他本以为自己可能需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得到答案,但锦衣应礼却很快回答道:“他现在应该在飞机上。”
“……飞机?”这个答案完全在意料之外,锦衣应愚不由得一怔。
“嗯,毕竟他是你身边的人,身份又特殊,我一直在关注他的动向。”锦衣应礼道,“几天前,他买了一张飞往塔拉茨的机票,单程票。是今天凌晨起飞。”
锦衣应愚一时说不出话了。
许久后,他才不可思议地轻声道:“……他要回塔拉茨?”
开什么玩笑……
褚夜行付出了那么多努力,吃了那么多苦,极力钻营、机关算尽,不就是为了再也不回那个鬼地方么?
明明他可以跟着凯恩斯去佐伊斯,也可以留在玄洲工作生活,但他却要回塔拉茨?
“他是疯了么?”锦衣应愚抬手扶住额头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