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
年长的alpha以为这点教训能让年轻的alpha冷静下来好好谈,但年轻的alpha却把这当成了对方的拒绝与反抗。
褚夜行揉了揉额头,眼里的痛意与悲伤更甚,他猛地将锦衣应愚按住,再次占有对方,一边动作着,一边沉声道:“哥,果然我将您的嘴堵住是正确的——这样我就听不见您的拒绝了。”
锦衣应愚:?!
他气得太阳穴都在疼。
他可谓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急火攻心,头脑一阵阵晕眩。
但“雪上加霜”的,是身体里再次席卷而来的爽快。
他的理智与思绪被逐渐冲垮,他努力维持着自己的意识,却逐渐溃散在对方带给他的滔天快意之中,逐渐沉沦。
褚夜行像是临刑前的囚犯得到了最后的晚餐,只想着尽可能地将这饕餮盛宴扫荡干净。
鱼h湍堆
他一无所有,便也无所顾忌。他不知收敛地,趋待将所有美味都吞入腹中,到了黄泉路上再反复回味。
这些日子以来,巨大的心理与精神压力已经快将他给压垮了,他残存的理智已经不容许他在思考更多。
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
在狼狈地逃回自己本该属于的地方前,他想最后一次地,再狠狠占有面前之人。哪怕会被对方的光芒灼伤,哪怕对方会因此恨上自己,他也知足了。
能有多久就多久,他贪婪而卑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