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他似乎根本没有想着反抗……
明明只是半个月没见到褚夜行,但是他却已经无比想念对方了。无论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
意识到这一点的锦衣应愚终于彻底放松了紧绷的身体,无奈地承受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褚夜行虽然急切地想要再次占有对方,生怕锦衣应愚趁自己不注意逃走,但是却也怕自己所爱之人受伤。
毕竟有一段时间没有做过了,alpha的身躯又变回了以前的生涩状态。
褚夜行用足了耐心做准备,直把锦衣应愚也磨得难耐不已。
“唔——”
alpha动了动身躯,用气声表达着自己的急切。但却被身上的人误解了。
“哥,不许想着逃走。”在年长alpha面前一向谦卑的年轻人表露出强势而冒犯的姿态,褚夜行再也不想见到或听到锦衣应愚以任何方式拒绝自己。
他把人用力按住——
分别多日的两具躯体再度结合,巨大的快意以及重新拥有彼此的喜悦席卷全身。
他们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哥,哥……”褚夜行一边动作,一边近乎魔怔地唤着身下人。
看着此时此刻的锦衣应愚浑身泛着粉色,不断因他的动作而微微颤抖,狼狈而颓靡的模样同新闻上风光无限的首富先生判若两人。看着神坛上的神被他这种人拉下神坛肆意侵犯,甚至染上不洁的色彩——
他的内心隐隐生出一种变态的快意。
在这几天,褚夜行不止一次地动过危险且扭曲的想法。
他想把锦衣应愚抓住,囚禁在只有两人的房子里。
剥去他的衣衫,就像剥去贝类赖以生存的保护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