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应谦:你和那个褚夜行是为什么分的手?我看他好像还对你余情未了的样子。大晚上的在公司里堵你呢。】
【锦衣应谦:我刚刚问了保安,这家伙最近每天都来。这是根本舍不下你啊。】
【锦衣应谦:所以你们到底怎么分的手?】
一时间,锦衣应愚甚至说不清自己内心的感受,触动自然是有的——酸疼、讽刺、不可置信。
自己同褚夜行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那家伙不是选择了艾梅吗?
听说凯恩斯向他递了橄榄枝,他难道不准备去当对方的乘龙快婿么?
他是不是,还在爱着自己。就像一条流浪狗,蹲守在主人可能出现的路上?
……
无数思绪涌上心头,但这些繁杂的心绪最终都被一种酸甜的感触淹没掉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回复锦衣应谦的消息,动作是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急促。
他不想慢慢打字了,直接发了个语音,声音都有些颤抖:“你说的是真的?他每天都来?”
锦衣应谦也很快语音回应:“嗯,保安是这么说的。不过我才跟他说,你可能过段时间才能活,他这段时间大抵不会再出现了吧。”
锦衣应愚的呼吸都急促了:“帮我跟芊姐说一声,帮我买个回玄洲的机票,尽快。”
“你疯了吧?玄洲到佐伊斯的航线本来就少,你别祸害人芊姐。”
“那就帮我申请个航线,我坐私人飞机回。”
“……行吧,看在你上次帮了我的份上,我姑且帮你一次。”锦衣应谦到底还是松口了,但她还不忘讽刺自家弟弟一句,“等等,几点了你还没睡?也不怕猝死。”
锦衣应愚倒回柔软的床褥上,忍不住笑了笑,像是当了这么多天的行尸走肉,第一次活了过来:“放心,祸害遗千年,我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