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褚夜行的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嗫嚅着:“我想再看看他。”
“掰了就掰了。”锦衣应谦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你们俩都挺大个儿的alpha,怎么分个手都磨磨唧唧的。难不成还想藕断丝连?也不嫌难看。”
褚夜行似乎被她的话刺到了,高大的身躯晃了晃,似乎如大厦将倾,随时可能摔倒。
他努力站稳脚跟,放低了姿态,用近乎哀求的话询问锦衣应谦:“先生他,今天来公司了吗?”
“没有。”
很冰冷而果断的两个字。
褚夜行似乎一下子被抽空了力气,肩膀都被巨大的失望压得塌了下来。
他对着锦衣应谦微微躬身,算作不请自来还吓到对方的歉意:“那我走了……我明天再来。”
“明天来什么,他明天也不在。”锦衣应谦虽然和自己的那位弟弟素来不算和睦,但是也不代表她会任人欺负锦衣应愚。
那天她去了华锦的顶层公寓,还是头一次看见自己那位一向意气风发的首富弟弟露出如此颓唐而无措的样子。
她看着褚夜行,冷声道:“滚吧。既然已经递了辞呈,也得到了批准,就不再是华锦的员工了。如果再偷偷潜入华锦大楼,我会直接报警——”
“我知道你是塔拉茨人,最好学学什么叫见好就收。既然得到了华锦的工作证明,那就去找新的工作吧,别毁了你近在眼前的长居卡。虽然那傻逼弟弟一时心软帮你担保了签证,但我也绝对有能力让你立刻滚出玄洲。”
玄洲的长居卡,这本是褚夜行踏上这片国土之初,最想要的东西。
这是他留在玄洲的唯一依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