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羡慕这个人啊,可以在无数媒体面前,堂堂正正地挽着锦衣应愚的胳膊,而不用担心给对方带来任何非议。
他不忍再看下去,关掉了网页。
正巧,他的光脑响起一串提示音,显示有通话拨打了进来——
是凯恩斯的。
褚夜行盯着光脑上显示的名字片刻,终于深吸了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喂,”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微微愣了下,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着正常些,“凯恩斯先生,您好——”
“谢谢您的关心,我没什么事……嗯,我没有跟着总裁去佐伊斯。”褚夜行顿了顿,低声道,“我离职了。”
凯恩斯那边又说了不少话,但是对于此刻头脑一片混沌的褚夜行来说,哪怕是倾听都觉得疲累。
他吃力地从对方的话里提取出关键词,回答道:“没出什么事,是我自己的决定……感谢您的好意思,但佐伊斯,我大概不会去了。”
他不知道艾梅是怎么同凯恩斯说的,但是从对方话语里的意思来看,凯恩斯并不知道自己同锦衣应愚的关系,更不清楚自己同艾梅具体是怎么“分手”的,只以为是俩人相处后合不来。
自家女儿都说了合不来,那他自然也不会去强求,只是但从职场人的角度来看,他还是很欣赏褚夜行这位年轻后生的。听说他从华锦辞职,便递来了自己公司的橄榄枝。
褚夜行对这父女俩感激而愧疚,哪里能再厚颜接受,没有再多犹豫,便委婉地拒绝了:“我接下来,大抵还是再待在玄洲看看情况吧,如果……”
他抿了抿唇,没有将这个“如果”说完整。
如果锦衣应愚真的找到了新的恋人,那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安然地在玄洲这个处处充斥着对方痕迹的国家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