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锦衣应礼,小心询问道:“您不去问问他原因么?”
去问吧去问吧,快去关心你亲爱的弟弟吧,别再待在我这里了——这是艾维斯的真实想法。
但是锦衣应礼却依旧坐在座位上,我自岿然不动:“不用。”
他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用甜菜熬成的颇具佐伊斯风格的汤:“我相信他能自我调节好。”
艾维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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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上一a一o一起喝着热乎乎的甜菜汤,哪怕不用言语,似乎也算得上温暖温馨。
但是独自待在车里的锦衣应愚,却觉得世界无比冰冷。
他怔怔地望着公寓那亮起的灯光,有些难过地想着,自己又少了一个可以倾诉的人。
那么,还有谁知道自己同褚夜行的事,可以给自己些安慰呢?
他不需要对方做什么,只要能同自己同仇敌忾地骂一骂那个混小子,再安慰他一句“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这也就够了。
但是艾维斯现在也不能听他倾诉,自己更是没有脸当着大哥的面说自己和那个狗崽子的事儿……
锦衣应愚打开光讯通讯录,往下翻了半天,最终,眼神定格在了另一个名字上。
他眼睛微微一亮——
对啊!虽然小红毛这会儿不方便,但他还有个小金毛呢。
之前待在玄洲时,给他添了不少麻烦的明丹曦,也是知道他同褚夜行的关系的。
这似乎也是个不错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