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艾维斯犹豫了。
虽然俩人现在已经没有了包养关系,但买卖不成仁义在(什),他们好歹也算是逢年过节会互道祝福的朋友关系。
如果是放在平常,就算半夜登门是有些唐突,但是以锦衣应愚现在这副样子,他绝对会让对方进门,再给对方倒上一杯热茶的。
只是这会儿……只能说锦衣应愚来得实在有些不是时候。
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有一点微妙的心虚。
锦衣应愚注意到了他的犹疑,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浴室,有些了然又勉强地笑了笑:“抱歉,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艾维斯的手无意识地搅着面前的围裙,尴尬又紧张:“其实也不是……”
他正纠结着要以怎样的借口把前金主送走,浴室的门却在此刻被刚好待在他家里的活爹给打开了。
穿着浴袍,浑身带着水汽的alpha男人从浴室里出来,正好同站在门外的alpha对上了视线。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同时一愣——
锦衣应礼看着门外的弟弟,颇有些意外:“小愚?”
一时间,锦衣应愚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脑子完全不够用了:“……哥?你怎么在这??”
等,等等……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他哥会在艾维斯家里?而且还是这个时间点,还从人家的浴室里出来……
他本就混沌的脑子愈发懵逼了。
但锦衣应礼还是那副冷淡脸。
他指了指墙边摆着的几个大纸箱,一脸坦然:“艾维斯买的颜料到了,我回来时正好碰上,就帮他搬进屋了。”
锦衣应愚懵哒哒地:“不是,为什么你们会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