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是依旧颔首道:“原来如此,那我就提前恭喜了。”
“谢谢谢谢。等他们最终定下来了,如果真的能成,我一定要请您赏脸来喝一杯喜酒。”凯恩斯笑得很高兴,“说起来,这还是您牵的线呢。”
锦衣应愚一愣:“我?”
他干什么了他?
从头到尾,他同凯恩斯也只见过三面。
晚宴上,项目初期,以及今天。
他甚至都不知道凯恩斯有个女儿,还找了个女婿。
锦衣应愚忍不住开始思索,难道他在不知不觉中,当了回月老,做了什么促成姻缘的好事?
眼见着总裁一副“你先说,我再想想你到底在说谁”的表情,朱门睿忍不住出言解答道:“凯恩斯先生说的,看好的准女婿,是小褚。”
这个答案,是锦衣应愚怎么都没想到的。
一瞬间,他的感受比之五雷轰顶、晴天霹雳,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锦衣应愚只觉得自己的躯体似乎都不受自己控制了似的,五脏六腑都拧成了一团,疼得几近麻木。
原本随意搭在围栏上的手握紧了栏杆,用力到骨节都在泛白。
锦衣应愚甚至觉得自己忘了该如何处置自己的表情,面部肌肉似乎都在这一刻僵住了。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任维持着适才的礼节性笑意:“你刚刚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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