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锦衣应愚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按摩,拿起一张纸:“哦,又是塔拉茨那边的事儿。”
他重重叹了一口气,瘫在椅子上:“唉,早知道当年撤资就不撤得那么干净了,断开的合作关系想要重新连起来,可真不容易啊。”
褚夜行的手微微一顿,却很快若无其事地,继续替锦衣应愚按摩着。
锦衣应愚闭着眼睛,享受着:“抱歉啊,今天估计又得加班了,晚上不能和你一起吃饭了。”
“没关系,哥,”褚夜行低声道,“我晚上正好也有别的安排,要出去吃。”
“嗯?”锦衣应愚刚闭上的眼睛又睁开了,“你最近怎么回事?好像有点野了啊,怎么总跑出去呢?”
他开玩笑似的:“是不是我给你的自由过了火?”
褚夜行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哥,您说笑了。”
“去吧去吧,我听说朱门又带你开新项目了,业务部门确实跑外勤比较多。”
锦衣应愚倒是没把这不同寻常之处当回事,反正朱门知道褚夜行是自己的人,哪怕是去饭局应酬,也会挡着不让人灌他酒:“晚上早点回来。”
第75章
李铭殊的事,于锦衣应愚而言只是个小插曲。
他在把高管们叫来训话前,其实已经了解过了大概的前因后果。
那位高管本来就是个容易心软且看重亲情的人,所以李铭殊找上他时,装了装可怜,他便动了些恻隐之心。
他不太了解锦衣家的规则,只寻思着都是兄弟,能有什么坎过不去的,加之自己也是华锦的老人,颇有资历。这才答应替李铭殊来探一探总裁的口风,但也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