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甩了这一个,下一个更好。
但是从男一的角度看,他是被无数重的心理压力给压垮了,他确实爱对方,却已然爱到了不知怎么办才好的地步。
身世的悬殊差距,父母的生死恩怨,这些都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大山。
如果他们有一方执念于此,就注定不可能走得长远。
但是要说“放下”,又谈何容易?
锦衣应愚喝着金银花苏打水,颇有些同情而悲悯地看着两个戏中人:在他看来,这俩人可能就此分开,才是对彼此最好的选择。只是他这个看客劝分很容易,身处其中的人想要抽身,可就并不容易了。
他正津津有味地想要看后面俩人的感情走向——
“咔哒”。
门锁的声音传来。
锦衣应愚:!
会在这时间打开公寓大门的人不作他想,必然是褚夜行。
锦衣应愚几乎是下意识地拿起遥控器,“啪”地关掉了电影。
而后,他扭头看向站在门口的褚夜行,像是做贼心虚似的笑了声:“啊哈,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啊?”
整套动作像极了偷偷在家看电视,却发现大人突然回家了的熊孩子。
褚夜行:“……”
褚夜行没有说话,只是向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