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锦衣应愚得知,自己有在考虑找一条后路,以免万一的话,他应该,会很生气的吧。
可是,这一段时间他所顾虑的、所发现的种种事件,实在是让他有些疲于应付。
会不会他选择离开,一了百了,这样对两人来说都更加轻松?
褚夜行不敢再往下细想了,他赶忙抽回自己的思绪,末了轻轻叹出一口气。
……
数日后,画展内,褚夜行和艾梅两个人面面相觑。
四目相对的瞬间,都有点微妙的尴尬。
朱门睿那些家伙,说得“好好好,明天一定到”,结果到了今天又是“诶呀公司临时有事/女儿要上财会班/儿子二战会计证失败所以我把他打进医院了”
……总之,五花八门的理由汇成一句话,“抱歉啊,我今天实在来不了,小褚你先代表我们小组去欣赏艾梅小姐的作品,并且帮忙拍拍照片吧”。
褚夜行:“……”
到了这个地步,他怎么看不出来这所谓的看展,其实是一个专门给他和艾梅设的局?
他还是第一次同一位oga单独相处,多少有些尴尬。
他也想走,但是他此刻却已经担上了“代表小组支持艾梅”的重任。
而且——
艾梅看着他,似乎也没想到居然只有一位观众前来捧场,有些尴尬,又有点不好意思,眼中还透露出一丝挽留与哀求:“褚先生,您也要走吗?”
褚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