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应礼应了声,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变化:“你觉得我刚刚说的那些话,过分么?”
艾维斯嘴角一抽。
说真的,他觉得这是个送命题。
但他想了想,还是作答道:“不过分——毕竟您说的是实话。”
或许言辞是犀利冰冷了些,但那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一位兄长,对于自己弟弟的保护。
其内里的情绪是炽热的,他感觉得到。
艾维斯笑了笑:“不管是我还是那位alpha,我们其实都配不上先生他——”
他话音未落,却被锦衣应礼打断了:“你很好,只是那个褚夜行……实在是不像话。”
眼前的alpha抬眸望着远处锦衣应愚和褚夜行离开的方向,只是那里早已看不见那俩人的身影了。
头顶的水晶灯折射出零碎的光斑落在他的眼睛里,让艾维斯看不清他的情绪。
“如果他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听了我说的这些话就该选择离开。”
艾维斯的身躯有一瞬的僵硬,但他很快又松缓下来,有些小心翼翼地询问:“那如果,他不离开呢?”
“……”
锦衣应礼沉默了许久。
直到艾维斯以为他不会回答了,这才听见对方道:“那我,就不管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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