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耽误。”锦衣应礼望着他,眼瞳中似乎有一小团红色的色块在晃动着,那是艾维斯头发的投影。
他一句话将艾维斯接下来的推脱堵了回去:“这里难保不会有其他像荣华明之流的人,跟在我身边的话,安全点。”
艾维斯:“……”
他默默闭上了嘴。
确实如此,这段时间,自己同锦衣应礼相处的时间并不少。
但他敏锐地注意到——
往常试图给自己增添烦恼的家伙,无论是想抢自己资源的同僚、想给自己拉皮条的经纪人抑或是垂涎自己美色的纨绔恶少,只要看一眼锦衣应礼那张冷脸,就会毕恭毕敬地退开。
今天也是如此。
荣华家的人根本没想过,要为了荣华明向自己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戏子”道歉。如果不是有锦衣应礼撑腰,他只能打落了牙齿和血吞,更别提为自己声张正义了。
但正是因为锦衣应礼的存在,荣华明的长辈,虽然看着并不情愿,却还是摆出了些态度,让自己得到了应得的歉意。
这种像是爽文照进了现实,善恶到头终有报的苏爽感,让艾维斯出了一口恶气。
他是很感激锦衣应礼的,平心而论也知道对方是个好人。
奈何……
对方这张冷脸以及那极强的道德观念,实在是太有压迫感了。
自己顶着“对方宝贝弟弟的前包养对象”这么个名头,艾维斯待在锦衣应礼身边的每一刻都很是心虚。
行吧,既然活爹认为他想跳舞,那他就跳吧,只要活爹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