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轻笑一声:“你平时不是非常胆大妄为,花样还很多么?怎么,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实践一些新的小花样,又不敢了?”
褚夜行听懂了他的暗示。
到底是年轻的alpha,他几乎立刻就有了反应,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抬起手,抚上了锦衣应愚的腰:“哥,您的意思是……”
散发着芍药花香的alpha面色有些红,但笑意却恣意依旧:“怎么,非要我说得那么明白?”
这已经够明白了。
褚夜行揽住锦衣应愚的腰,一个翻身,两个人便掉转了位置。
他动作急切地解开面前人的腰带,却被轻轻拍了拍手。
锦衣应愚轻咳一声,面色更红了几分:“我的衣服口袋里有,嗯……”
褚夜行闻言,伸手去探他的口袋,果不其然从中摸出了些成年人用的小玩意儿。
他看着眼前的人,低声道:“哥,您是不是早就想——”
“别瞎说啊,我可不像你,满脑子都是过不了审的东西。”锦衣应愚撇开脸,“我这不是怕你又和那天在档案室里一样,突发奇想地要干坏事么?提早备上,有备无患。谁叫我最疼你了呢?”
“嗯,您最疼我了。”褚夜行低下头,抿着他泛红的耳垂,低沉的声音撩拨着怀中人的心绪,“可是真的只是怕我干坏事么?还是说,哥你希望我这么做?”
锦衣应愚不由得笑了,他抬起手揽住身上人的脖颈,难得主动地吻上对方:“知道就好,别戳穿我。”
唇齿相依间,锦衣应愚有些含糊地开口:“别忘了,你是我的人,只能听我的。其他人不管和你说了什么,都去他们的。”
他懒得追问锦衣应礼到底同自家小狗说了什么,因为不用想都知道,想必是些不中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