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应愚目移:“……最近,不太想戴领带。”
俩人正想一同走进大宅,却又同时顿住的脚步。
似乎有谁在用带着点幽怨的目光,阴恻恻地戳着他们的后背。
锦衣应愚:“……”
他不用回头都知道,这肯定是他家那小狗。
钟鸣舒扭头,看见了跟锦衣应愚从同一辆车上下来的褚夜行。
但是当他的目光看过去时,这位年轻人便垂下了眼帘,一副乖顺至极的模样,仿佛无事发生 。
钟鸣舒松开了锦衣应愚的肩膀:“这位小伙子我上次是不是见过?”
“嗯,钟鸣哥你记性不错,上次去打高尔夫的时候我带的就是他。”锦衣应愚笑了笑,拍了拍钟鸣舒的肩,“我的一位小助理而已,钟鸣哥你不用在意。话说我刚刚看澜澜姐的神情有些不对,是发生了什么事么?”
锦衣应愚同钟鸣舒往那大宅院里走,还不忘扔给褚夜行一个眼神让他收敛乖巧点。
褚夜行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乖乖保持着沉默,抱着锦衣应愚带来的贺礼跟在后面。
钟鸣舒不太在意一个小助理,也不再看褚夜行了,转而回答锦衣应愚的问题:“嗯,最近国际局势不太稳,你应该也是知道的。”
锦衣应愚点点头:“斫霜大选,教皇国开放,以及帝国港口加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