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谬赞,我只是实话实说。”凯文斯感叹,“现在的年轻人啊,一个个的,刚进公司就想着整顿职场,要不就是靠父母躺平。工作不见得做得多好,为人处世也不行。你确实是,这个。”
他比了个大拇指。
褚夜行笑了笑,应下了这句夸奖:“那我就以您的夸奖作为激励,再接再厉了。”
“嗯。”凯文斯看着褚夜行谦逊的态度,颇为满意地点点头。但他话语一转:“诶,你的嗓子怎么有点哑?”
褚夜行轻咳一声:“感谢您的关心,前些天有点感冒。”
“哦哦,那你得多注意休息,别仗着年轻就这么拼。玄洲的工作环境还是太卷了,”俩人走到了电梯间,凯文斯扭头看着旁边办公室里埋头工作的人们,“总觉得玄洲人都掉钱眼里了,不像我们佐伊斯——我们很注重生活美学。”
褚夜行笑笑:“听说佐伊斯的艺术独一无二,有机会我也想去看看。”
“不是我自吹自擂,我们佐伊斯绝对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国家。”凯文斯笑道。
电梯间里没有旁人,凯文斯状似随意地开口道:“华锦准备在佐伊斯设立分公司,你有兴趣过去么?”
褚夜行有听说过这件事——
之前以和凯文斯合作的这个项目为引子,华锦与卢克斯财团谈得挺不错。现在准备进一步加强深化合作。
锦衣应愚还同他提过,如果要去考察,就带上他一起去,俩人正好在这个美学大国玩一玩。
是以,褚夜行没有明说自己有兴趣,也没有拒绝,只是含糊道:“我自然是想去佐伊斯看看的,只是签证有些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