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关门前,他还用颇为复杂的眼神看了自家弟弟一眼。
这一眼,看得锦衣应愚更加心虚了。
当听见办公室的大门“咔哒”一声关上,锦衣应愚这才长抒一口气,整个人都瘫在了椅子上。
他按了按光脑,才换上的电子门锁自动落锁。
他这才放松地靠在椅背上,颇有些无奈、好笑又好气地看着桌子下的家伙:“你刚刚发什么神经?”
褚夜行没急着从桌子下出来,而是双手扒着锦衣应愚的膝盖,像极了对着主人摇尾乞怜的大型犬类,眼神忧虑又可怜,仿佛自己完全无辜,都是锦衣应愚这“坏人”做错了事:“哥,您刚刚说的那些话……”
“我说出来糊弄我哥的,不然以他的性子,估计能把你直接枪毙了,再把我也送去改造。”锦衣应愚伸出手,挠了挠他的下巴,“怎么?害怕了?”
“嗯。”褚夜行低低应了声。
他不怕锦衣应礼拿他怎么样,他只怕锦衣应愚会不会不要他了。
但锦衣应愚显然会错了意,忍不住嗤笑一声:“那你刚刚还这么不规矩,做事一点都不顾后果。我看你是根本不懂什么叫怕,胆子大的很。”
“哥说笑了,我胆子很小的。”褚夜行低声道。
他确实很胆小,胆小到甚至不敢开口问锦衣应愚适才说的话有几分是真情流露,几分是虚与委蛇。
他迫切地想要占有面前的人,用肌肤相贴的温暖来驱散自己心头的不安。
褚夜行看着锦衣应愚的腿间,极具暗示性地舔了舔唇角,低声道:“哥,您起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