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夜行:“……”
好吧,虽然话不中听,但做的事还是很不错的。
但她话说得是真的不中听。
褚夜行将锦衣应谦送过来的东西理了理——
降温贴和退烧药先给锦衣应愚用上,而后他对着另一大包的消炎药抗病毒药查了半天,最后才找出其中一种,按照说明书加水冲开。
平日里沉稳可靠的alpha浑身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只能乖乖吃递到的药。但那冲剂锦衣应愚喝了一口就忍不住皱了眉:“……好苦。”
嗜甜的富家子,总是吃不得苦。
褚夜行抱着他,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喝了吧,这样病才能快点好。”
“我不想喝。”锦衣应愚脑子烧得混混沌沌,却还能抗议,“你拿开——唔。”
年轻些的alpha一口药含进嘴里,直接唇齿相接,嘴对嘴地渡了过去。
锦衣应愚蹙了蹙眉,神情委屈地像个孩子,却没再拒绝这样的方式。就着氯仿的甜香,就这么喝完了一碗苦药。
俩人的年龄与身份似乎都在这一刻倒置了。
等到那一碗药见了底,褚夜行这才摸了摸他的头发,轻轻落下一个吻:“乖孩子。”
锦衣应愚微微一颤。
俩人每次交欢时,褚夜行这么喊他,都会令他战栗不已。
明明是更年长,且身居上位的alpha,锦衣应愚却在此刻仿佛倦怠不已地闭上了眼睛,他靠在褚夜行怀里,声音微哑:“再睡会儿吧,我想你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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